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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橙黃色的閘門,以及碎花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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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過來,靠在樹蔭旁,細細地端詳,草木和城市的變化。從前家在地下,不用乘搭升降機,從街上熱騰騰跑回家,衝過舖面跳過用來欄老鼠的膠板,便直入家的中央。家和街道是零距離,爸爸還把舖面前的一塊公地當作自己的私人園地,每天也會用水喉猛猛地沖洗,好像在洗刷家裡的地板一樣。媽媽就時常說,那片地是街道,人來人往,水在炎夏中蒸發,升起了太多的地氣,反而更令人燜熬。爸爸有他的想法,門面乾乾淨淨的,或許能吸引顧客。
我們的客人還不是附近的街坊。黃秋生母子就經常幫襯,買電買水喉膠螺絲批。我記得那時候還會跟爸爸上街吃下午茶,爸爸經過馬路,看見睡在路中心的螺絲批,告訴我那邊有個螺絲批,說罷便朝著那方向走,撿拾細看,然後又放下,對著看得一百個不明白的我說,那個都沒用。我想爸爸對著有用的工具,跟我對著布偶和生活雜貨一般,很想都把它們擁有。
後來那個家門前的風景變得怎麼樣,我都記不清楚了。好像有過臨時巴士站,又動過好一陣子的道路工程。我曾經在這裡看過煙花,那時很多我不認識的人都走到我家門前,就站在爸爸天天洗的地上,我聽著煙花在天空綻放,懊惱為甚麼人人都站在我家前頭,抬頭有節奏地嘩嘩嘩。
現在煙花放得愈來愈多,愈來愈出奇了嗎。既然打出來的是文字,她們怎配稱得上是花。還不如真正的花般好看,各種的姿態,隨風朵朵跳著舞,秋天來吧,我們可以去野餐,我會帶著格仔布來,在草地上感受,自然和城市的對話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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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累得很的時候,眼睛再怎麼睜也都是小小的。但明明原本圓碌碌的如龍眼核,我喜歡吃的。習慣有說有笑踏著的歸途,今晚悄悄然地。 突然關聯了一些叫作秘密的東西,有多少給人分享過。離別不久的朋友在別離那刻千縷不捨,現在都沒啥有什麼想提起的。但還是經過精品店,發現了一雙可愛的耳環,都買下來了,縱然沒有送,心意猶在。這就是秘密。 有一些的秘密,也都被小心聆聽,無論什麼時候,只要我想說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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