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抱著一磅重的棉花回家,摸摸看看尋得的棉和麻,這個說不清楚是綠還是灰還是灰綠抑或淡墨綠的麻布料,看上來顏色特別得叫我不捨得放下。還有淺藍的麻,要是我會造衣裳,一定把它們都穿在身上。沒有花飾的布好在可以搭配任何,都顯得自在。 來了個長長的忘了吃晚飯的午睡,這個月來上班下班都想著可以怎麼樣令票房好過來,每天聽著票房職員的匯報,如同票房一樣的,冷淡。腦裡想想想,哎呀可以怎麼樣。幸好總有人把我的事放在心上,借我一點智慧想些法子。 醒來以後好像過了半個世紀,短訊給我知道有誰準備去吃飯。那天,有人曾也告訴過,拍完了照,現在準備去吃飯。哈如果你說過一個人可能比較好,為什麼上山落山找了人來陪。 處理好出現了斷層的記憶,然後我去洗白白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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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落下又停止。時而急步躲,又小步緩緩賞。 從古廟張望,天空一片迷。烏雲啊烏雲請都不要來,你們有要去的地方,相信我。 伴過雨來的陽光,閃閃發亮。蹲起來看,格外怡人。 深呼吸,要記得這個氣味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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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喜歡這個具思考性的藍,
和這道橙黃的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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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會告訴他,你那樣質感的外表,好想把皮膚貼近你。堅實的石頭,擁有波濤的線條,從側面看來,你好美。
沿著你走步,不完不了,我跳呀跑又叫,累了坐一坐,又回頭望,有什麼好看的。轉角處巧遇過,我哎呀一聲問起,你來自何方。然後聽不到什麼明白的回音,原來一直沉默。過了多少時,雨在你身上留下濕氣,我又摸了又聞,青草一樣的味道,才發現腳邊長了幾枝野草。帶著花布袋就像長於叢裡的一朵,燦爛地迎起和悅的陽光。 唸起沒有內容但感覺美麗的文字,好像寶島人都能寫的。無論飲品食物唱片,穿上了串串片片文字,讀來唱去沒有來由地,不明所以。我無聊時但想說些什麼同時想裝成文人雅士的時候,最喜歡這樣。以後重讀起來,哎呀多一聲問起,那來的冒昧,如從無認識過,這樣的一位,沉默卻滿腦點子的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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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腳,很大,穿9號鞋。很多美麗而纖瘦的鞋子都穿不下。右腳腳趾公與第二隻腳趾以下的腳板,結了繭;左腳腳趾公和腳指尾的指甲都破了。兩腳的腳指公都特別的大,頂穿了好幾雙CONVERSE布鞋的鞋頭。 我的手,手指算長。右手中指握筆位置,結了繭。此刻指頭微疼,造家政的時候不小心被針直刺了幾口,沒有血,大概破壞了組織。 有人說過,這雙手很美,不用勞動,是從事文職的手。牽過留下溫馨,放開揮不走愁緒。 春夏秋冬,總是四蹄踏雪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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